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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性實踐:我真的想要去當鏟子超人嗎?內在多重渴望與抗拒糾結梳理
. 我想把我最近探索「要不要去當鏟子超人」的糾結寫下來與大家分享。 這看起來是超日常到不行的小事、小決定,但對我來說意想不到是超大事。我完全沒想到這件事觸發內在很多未解的心結與深層的恐懼,我想這可能也會是某些人想要探索深究的部分。 糾結在於一部分的我想去,一部分的我又不想去,這兩部分的我在拉扯。以下我將這些拉扯攤開來檢視,有很多極度赤裸,甚至政治不正確的部分,請大家多包涵: 分析想去的原因: 一、惻隱之心: 再來是這次的災情的確也引發我的惻隱之心。我雖然很清楚課題分離,這次的災情是集體共同需要學習和承擔的部分,不直接與相關。 可是誰都不想有災害發生,大多人遭遇此事都是很驚慌、無力且無助的狀態,尤其是我特別容易共情貓貓狗狗,很希望可以做點什麼讓他們恢復到日常平靜的日子,所以轉發相關訊息是我很自然會做也可以簡單做到的事。 只是親身前往,要付出的成本(包括時間、金錢、體力等)就越大,考慮的部分就會變多,觸碰到內心恐懼的機會也會更大。 二、感情的連結: 我的伴侶率先表明會去(他力氣又大又會整復又會煮菜又日火十一宮超熱心公益),我很喜歡也很習慣與他共同去拓展體驗,這次他率先確認自己要去,我本來就有在關注這次災情,當然也會想要跟隨,也很想見證他的英姿,參與他的生命(哇超級政治不正確😱)。 如果他不去,我可能不會那麼積極地考慮與準備(我自覺在生活中我很常是個小廢物)。他的參與意願是我最初考慮親身前往的主要原因。 三、對於無條件的愛(鏟子超人)的好奇: 我後來才發現強烈感到召喚的部分是我太好奇也太想參與、體驗集體救助災情的部分(又超不正確🫠)。我看著各種新聞、社群貼文,很驚訝也驚喜這樣自發、團結、無條件付出的民眾,或鏟土,或消毒,或義煮,或開怪手挖土機,或提供烤肉、飲料、收驚,我真的太驚訝太讚嘆。 我既讚嘆,又好奇,同時也希望自己是裡面的一員,我也想親身參與其中,也想要在這樣狀態下貢獻自己。 分析自己不想去的原因: 一、資源的匱乏: 擔憂自己金錢不夠、時間不夠、體力不夠。後來剛好排出四天假(也放下對原本手邊工作的執念),同時也想好如果體力不夠我就去做一些可以負擔的,例如塔羅占卜、能量淨化,或甚至補給、消毒或是物資整理之類的工作也可以。錢的部分還正在努力在賺,能去就去,不能去就算了,看老天安排。 . 二、動機不單純: 我覺得自己政治不夠正確。我回想起抗拒的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我對鏟子超人的好奇以及對感情關係的需求,比我對災情的關懷還要多。這讓我覺得我好像做了一件錯事,我應該動機更純粹再去做一件事,也讓我無比的困惑和自責--我是不是一個不夠好、不夠善良的人。 我一直是一個自認善良和誠實的人,我也認為愛自己不等於自私(好好愛自己才有力氣愛別人,給出真正的愛),但在這一次事件中我責備自己不該把自己的課題、好奇、感情需求擺在關懷災情前面。當我意識到自己的動機就算不單純也沒關係,因為災民真正需要的是我的行動,我不需要等到動機單純又正確的時候再出發。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被別人說些什麼,我做這些事主要也只是為了自己而已。為自己的拓展與成長而去做「好事」,有什麼不可以嗎? 另外,我也不希望自己屈就於頭腦的道德機制,被沒有深思熟慮過後的「應該要去」給綁架,所以就僵持在那裡,猶豫不決。 三、找不到自我價值與意義: 我一開始真的是因為擔心體力不足而排斥鏟土工作(其實我超佩服那些鏟子超人無論性別都超級帥氣,是我自己做不到),也會憂心我這個「嬌生慣養」的人可以適應那裏的環境嗎? 但我真正糾結的是,我不想做其他人也可以做到的事。我會覺得我明明就有更適合的位子、更專業的能力,我為什麼要去發便當、要去分配資源?仔細一想,這其實是自我價值低落在作祟,我想要更獨特、更有價值,但我又做不了那些我覺得很帥的事(例如鏟土、開怪手挖土機之類)。 但我是去救災幫忙欸,重點是人家需要什麼吧,他們真的有需要塔羅占卜、能量淨化嗎😂?還是我一廂情願地認為人家需要這個,這樣跟直銷硬要去現場做珍奶(還用林鳳營)有什麼差別? 回顧這段內在世界的探索,整理出這影響我的六個價值觀或需求,我清楚地明白了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積極考慮確認,卻又一直浮現好像該去一下這樣的矛盾與波動。 因為剛開始的我其實就是很想去、很好奇的,但我頭腦有個道德的機制不許我因為這種動機展開行動,所以我誤以為我不想去,或是想去(關懷災民)的動機沒那麼大。 當我深入探索正反兩面,我就清楚地看見,是的,我想去,即便動機不單純、政治不正確,我還是想去。我去,不只是為了貢獻自己,幫助災民,而是幫助我自己,去學習無條件的愛。我有個強烈的預感是,到時候我就會深刻地體驗到-付出的人,才是真正得救的人。 光是考慮要去還是不去,還沒出發,甚至還沒訂機票,我彷彿已經經歷了一次深入內在世界的救災體驗,救那個被我責備貶低唾棄的我自己。 祝福無論是災民也還是志工也好,都在這一次的災情中回歸平靜與踏實的光中。 我預計將這次探索出的糾結,設計成一則大眾占卜,幫助每個做決定很糾結的人去探索內在深層的需求與恐懼。我想這篇文以及這則占卜,會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好貢獻。
- 信念校準:因犯錯而罪責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錯誤
罪與罰真的能服務我自己嗎? 最近覺察到我在工作乃至生活仍有一種如影隨形、幽微的被壓迫與緊繃感,我靜心後意識到老朋友-罪惡感又出現了。我仍判自己有罪,仍覺得自己有所不足、不夠努力,沒有按照計畫行動以完成我自己的期待,細數生活各方面種種,各種落後、延宕,竟沒有讓自己完全滿意的部分。 我試著放過自己,告訴自己我要理解自己的苦衷,我就是疲倦無力,我就是壓力大,我不是故意要扯自己後腿的,但行不通,目前的我無法徹底說服自己我無罪。 我仍覺得我有罪,我因為感受到不足、不值而沒辦法放鬆、放下,我動彈不得、效率緩慢,沒辦法讓事情順利進行,我辜負了自己的期許,我阻礙自己獲得幸福,我對不起自己……咦??所以我如此痛苦,甚至覺得自己該受到懲罰,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苦主、債主和法官嗎?那我能否對自己高抬貴手,原諒自己,判自己無罪,放自己一馬呢? 我為什麼又非要幫自己定罪不可呢?百思不得其解,抽牌來協助我自己釐清思緒,出現了聖杯十-為了所有人的幸福著想,我得懲罰自己。這猛然讓我想起了我前幾天的夢境。 夢中我把一位小弟弟從舒適的床上叫起來,旁邊有其他人在一旁熟睡。我本來想打算讓他睡的,結果想起剛剛某件犯罪事件他成為幫凶,那他就不能睡這,因為我認為讓他過太爽對其他人不公平。我也跟他挑明緣由,小弟弟也坦承罪行。然後我帶他到地下室,一個比較不舒服的陰暗空間,但我主動幫他整理床鋪,心想著希望盡量讓他可以睡在乾淨舒服的床上。 那個小弟弟就是我本人啊啊啊啊。 「我犯了錯就是應該要被處罰呀,大家都是這樣評價、審判的,我憑什麼例外呢?如果我犯了錯,當作沒事一樣過爽爽的是可以的嗎?我不需要背負什麼嗎?我不需要負責嗎?我不需要有用嗎?我不需要像他們一樣努力用力辛苦工作生活嗎?為什麼我這麼沒用,無法讓大家都滿意呢?我不想被討厭。」 事實上我明白我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我只能做我自己,只能讓我自己滿意。那我的責任是什麼呢?就是用心感受宇宙給我的愛,服務自己,滿意自己,愛爆自己,體驗身為人類的快樂,讓自己不虛此行。那這樣看來罪責自己,本身就最大的錯誤、最大的罪。 罪咎只是在跟自己賭氣,根本無法服務自己,因此罪咎才是最無用的事; 罪咎使自己受罰停滯,阻止自己實現人生使命,才是最不負責任的事。 我願意放下批判,這就是做有用的事; 我願意原諒自己,這就是負責。 原諒自己,才能真正服務自己,才能真心記住教訓,並把這個教訓妥善地運用到未來。想通了這一點,我便徹底地放下與原諒自己了。何況細細推敲,那些「錯誤」或「罪惡」,其實只是套用某些負面信念框架下的產物而已,在神的眼中沒有所謂的錯誤或罪惡,有的只是不斷探索與嘗試,並發現和確認一些不能服務自己的方式與選項而已。 我願意放下狹隘的觀點,不能服務我的律法準則,允許自己持續探索嘗試這個寬廣自由的世界。說來莞爾,神既然在我之內,批判自己,豈不是批判神?為自己定罪,豈不是為神定罪?我願意理解、允許並敬重自己的任何情緒、想法、選擇和行為。 真正的原諒、寬恕,來自於理解任何人事物都不會阻止自己實現願望,獲得幸福快樂,包括我自己。我是無罪的,我允許自己幸福快樂。
- 靈性實踐:愛必談成為靈性工作者的歷程與提醒
本文受 時花靈性生活誌 EP7 邀請所撰寫,全文照刊。 指定題目一:「從接觸身心靈到開業的過程中的關鍵事件是什麼?」 2015年我經歷了一場人生巨變,無論是經營多年的事業還是感情,突然都落得一場空。未來的藍圖倏地全被推翻,我站在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而變成如此下場,無力與茫然感席捲而來。那時的我終日像個幽魂一樣,飄來飄去,朋友(也是後來的啟蒙老師)看不下去我這樣萎靡不振,提議以換務的方式出手幫我做了靈氣療癒,我的感受之強烈,以及後續恢復活力速度之快,我抱著感謝與好奇的心去報名靈氣課程(同時也報了讓我更理解自己前意識狀態的塔羅課),成為我一腳踏進靈性世界的契機。 後來入行則是一連串巧合與冒險。一開始會從好玩幫朋友解牌到開始收費,是因為朋友的催促,他說「妳再不收費,我都不好意思找妳占卜了」,我就意思意思訂個價格出來;再後來我在一位朋友的市集策展單位打工,朋友問我那妳要不要來擺一攤,我沒想太多就說好啊,當作見見世面也好,才倉促開了粉絲頁,制定了更正式的價格,還做了一個小小招牌。再後來的第一個駐點的合作也很有趣,是朋友的朋友所開設的展演空間,而且我們是一起打網咖認識變熟的(笑),在某次聊天過程聊著聊著,他知道了我塔羅占卜,便嚷嚷想算,再後來他覺得很準,就問我要不要在他的空間駐點。仔細回想我靈性工作的開頭都是抱持著一個玩樂(大不了就回去上班)的無懼心態,我想這也是我職業轉換的過程可以滿順利的原因吧。 指定題目二:「從業到現在所經歷的轉變」 從開業至今,我中間有兩次因為收入不穩,加上家庭的影響,猶豫要不要重操舊業,當個上班族的「危機」。兩次都跟原生家庭有關,當然也是和我金錢焦慮的議題有關。後來發現,除了金錢議題,那是兩次更深層對於「自我能力的懷疑」、「對家人的愧疚感」、「責任的本質」的大清理機會。原以為我是受到外境的壓迫、被逼著面對,後來才發現那是內在潛意識自行啟動牽引的自我修復與和解的機會,通過兩次危機,我更清楚我的使命、力量與真正的責任。等清理完,做出決定,願意承擔,宇宙便給我了定心丸-收入瞬間增加許多,家人也突然軟化表達理解與放行,使我不再有後顧之憂。 最近一次轉變,是在今年。因疫情爆發想著死馬當活馬醫,想著「頂多就沒有人報名而已,如果有人願意跟我花一整年一起讀那本書療癒自己,那就太好了」的心態下舉辦了「用塔羅療癒脈輪的一年共學計畫」,結果響應熱烈,後來因緣際會舉辦的課綱調整版塔羅課,招生也順利額滿。也因禍得福無痛轉換成全遠距工作模式,成為我下一步轉型計畫的利基。 經歷了這些風波、挑戰與拓展,有一種越來越踏實、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也把握這份安定感,慢慢將課程、服務或其他調整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回頭細數了這趟旅程的拓展,其實無論是塔羅、靈氣、儀式,我只是持續將對我受用的服務、知識、經驗,每次以更自在的方式修正、融合、疊加分享給世界,僅此而已。 指定題目三:「給想成為靈性工作者之人一些建議」 首先一點是和 EP6談到的「成為巫的建議」大致相似,就是不要僅是認為靈性工作者比較出眾、有特別地位才因此心生嚮往。為了提升自尊、信心而做,不是容易變得貢高我慢,就是時常更多自我懷疑,甚至出現為了追求力量而走火入魔的狀況。 再來,靈性工作者因為更理解也更聚焦於心靈力量的運作,因此自身課題顯化速度較一般人更快更猛烈,在潛意識的情緒、訊息面前,表意識擋都擋不住,也逃不了,只能鼓起勇氣面對(我都笑稱是業力引爆)。其他職業的工作者,還可以忽視潛意識的訊息,躲進固定的作息與各種生活娛樂裡。因此若是為了逃避某些課題,想要選一條輕鬆好走的路徑而相中看似愉快溫馨的靈性工作,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最後提醒,我認為也是最最重要的。靈性即生活,生活即靈性。你有沒有將接觸身心靈後所獲得的訊息、教導,(甚至你提供給其他人的教導)落實在自己的生活中?例如「做就對了」、「行動前靜心」、「每天運動」,若你自己都沒有將這些教導聽進去,你說出來的話是沒有力量的(在此自我喊話一下,我已經慢慢開始運動囉!💪)。無論是哪一種職業,好好過日子、感受情緒、創造更多能服務自己的體驗,終究都會觸碰到神性,抵達愛。 指定題目四:「目前的課題或下一步挑戰」 長期以來我都有「放鬆與平衡」的議題,追溯到源頭是我對於展現真實的自己抱著恐懼與懷疑,我認為真實的我不會被喜歡和接納,這個議題擴及到我工作、感情的各面向,導致的結果是我容易過度工作與付出,或是在對於工作計畫與結果上對自己過於批判、嚴苛。我也在持續地面對與覺察,修正觀點與行動。 至於下一步的挑戰,是轉型成為作家。比起提供服務或課程,我認為透過文字的精準與效率,可以更快且更全面地觸及更多人,我也可以將我的經驗與覺察以更輕鬆的方式,如將課程、訊息轉化為小說、散文、詩甚至包裝成桌遊。例如我很鍾愛並景仰的日本作家 吉本芭娜娜,她從小說家出道,後來開始接觸靈性療法,將許多充滿智慧與愛的洞見編織進她的文學作品中。 然而要鑄成這樣高品質的訊息,其實需要維持覺知與清明,才能凝聚專注力,成為暢通的通道,使靈感流動,將潛意識的能量與訊息編織成為表意識能讀懂的文字。因此,如何轉換目前工作項目的主次順序,如何調配工作與休息時間,如何讓自己維持在輕盈的狀態,如何穩定地產出作品,就是我面臨的挑戰。
- 信念校準:剛剛好的時間、金錢與體力,信任神聖秩序完美運作
這週活動在跑、想完成的計劃也很多,對自己的期許很大,以週為單位的進度排得滿滿滿,結果遇到生理期,睡眠時間大幅增加,沒電的時候直接關機,連掙扎向前的機會都沒有。在這樣工作時間變少,待辦事項不變的前提下,我只能把握時機,提高產能和效率。 結果週間還有兩組朋友來訪,為了擠出時間和朋友聚會,我撐著想睡的身體拼命想完成進度-越早完成越安心越能好好享受聚會,我是這樣想的。結果不理想的進度和所剩無幾的時間,令我心急如焚陷入凍結狀態,恐慌症幾乎發作,感受到身體在抗議,心靈接近解離狀態,我只能取消難得的見面機會,乖乖在家裡躺平,整整睡了十三個小時。 隔天另一組朋友來訪,原以為只是三到四小時可以結束的行程(當朋友的按摩練習個案),硬生生持續了一整天,從早餐到晚餐,好在經過前一晚的掙扎噩夢,對於工作進度我幾近放棄投降的狀態,再加上朋友的泰式古法按摩的手法力道非常到位,手指扎實地按在我身上,各種痠痛麻癢或舒適放鬆將我的意識拉回身體裡、帶回當下,關掉頭腦的多工視窗,大大地休息了一番,內心也變得平穩沉靜。 結果當我接受計劃就是延宕了,時間就是沒有原本想像的寬裕,不再胡思亂想認命地趕工-不看其他工作的進度,就專心完成手邊的事情,奇蹟發生了。效率其高,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完成之外,也沒有任何疲累的感覺,似乎進入一個心流的狀態,好奇妙!原本以為因為時間所剩無幾必定會緊迫倉促的狀況完全沒有發生,反而像是宇宙早就安排好一切那般順利。 「昨天、前天就是要你好好玩樂休息齁,對你來說那些工作本來就輕鬆不費力,你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宇宙,在那邊一個人團團轉瞎忙什麼啦!」 哇,這也讓我想到我的金錢課題,我總是在擔心錢不夠,想著越早賺到夠多的錢,我就可以安心,結果有些款項沒有順利入帳,或是招生不順,我就會陷入焦慮想拼命找方法解決「問題」,但其實回頭一看,每次想買什麼或要交什麼費用最後都有剛好的錢及時生出來。金錢、時間這兩種資源和我認為的問題簡直是一模一樣!! 想要趕快完成進度、想要多賺點錢,根本只是我的不安全感(不信任未來的自己而感到焦慮)在作祟,這會讓我脫離當下,削弱自己的力量,並創造更多問題。 我越來越意識到以及相信,只要我活好當下,專注做好並享受眼前的任務(可能僅僅是好好吃飯或睡覺),所有的資源都會在最完美的時間到位,這是超乎我們人類的小腦袋預期的還要完美、不可思議。 如四季一般的循環變化都有意義,當下此刻,就有宇宙為我們準備好的完美資源等著我們去體驗。
- 信念校準-多少金錢才足夠?真實需求可能簡單得跌破你眼鏡
「你會怎麼形容你與金錢的關係?」P.36 《允許自己變有錢》共讀會後半小時的討論,我通常會拋磚引玉先分享自己的答案和心得。我寫了我和金錢的關係逐漸從傷痕累累開始變得平靜自在,認為目前合作愉快,我提出的需求它都有幫我做到、沒有讓我的需求(例如房租)開天窗、過得也算溫飽滋潤,但同時又覺得隱隱不滿、埋怨,總認為它可以對我更好、更優待我,讓我更充足更安全。 但很微妙的是,如上所述我並沒有真正遇到上什麼危險、匱乏,這個怨懟的情緒其實更像是積怨、像是在翻舊帳的情緒發言,而並非出自真實的需求。而金錢也覺得尷尬、為難,它已經盡力去做了我還是不滿意,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意外地發現這個狀況似曾相識,根本和我的感情課題一模一樣,前陣子因為休假見面與否的小事,男友說他想留在家做家事、唸書,這意外激怒了我,但我一開始沒有意識到我的心情,我只覺得他的決定讓我很煩燥,我認為男友都只想到自己,也沒問我要不要約會就擅自決定,我平常對他的付出、退讓好像都沒有被尊重。 後來才覺察到,原來有一部分的我一直還是希望藉著他對我的重視來肯定我自己,同時衡量我自己的價值(老問題!),所以才會在他提出假日決定待在家、沒有要來找我的時候,整個被否定感炸開來。我會這麼快覺察到內在的不對勁,是因為男友實在對我很好,事事向我報備,為我著想,除了有點囉嗦嘮叨外(喂),實在說不出一個不字。 「奇怪,他明明對我很好,但我還是好不爽,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原來就是老問題-想要透過外在的肯定來增加安全感,典型的討好不成,反惱羞成怒的例子。當我把肯定自己、讓自己安心的責任丟給男友,就注定會有不滿的一天,如同金錢,當我用收到的報酬來衡量我自己的價值,我就會開始失去平衡。 就會形成一個奇怪的狀態-明明和金錢越來越熟悉、關係越來越好、賺錢越來越輕鬆,但仍有感到困難的地方-原以為是體力不足、效率不彰所以才感到困難,但後來檢視發現其實是因為接太多個案、開太多課、做太多企劃而導致的過勞。簡單來說,是一個不安全感的迴圈:因為無法肯定自己,想要確認自己的價值和能力,所以拚命賺錢,然後過勞反過來覺得自己效率不彰、沒有能力,否定自己,再次想確認自己的價值和能力,然後拚命賺錢…這是什麼令人傻眼又愚蠢的輪迴?? 「你喜歡你的工作嗎?你找到你的使命嗎?你的使命是否與你的價值觀一致?」P.37 我喜歡我的工作,這是一份偉大又有趣、有挑戰性、有成就感的工作,令人目不暇給,有點像是進入一個小鮮肉如雲的大觀園,每個都想探索嘗試,但又怕自己時間不夠、體力不濟(??極度政治不正確)。 我也幸運找到了我的使命-持續體驗、拓展自己的內在與外在世界,然後分享我的經驗。不過有時確實會更看重收入而不是我的價值觀,為什麼呢?我思索了一下,啊,因為我有時被外在影響,太過偏信「要有錢才能拓展我的體驗和視野」的說法,進一步探索這個信念,為什麼我會認為一定要有錢才能完成我的使命呢?「因為這是最簡單也最沒創意的方法,因為懶惰,因為求快。」內心突然浮出一句這樣的重擊!的確常常會執著這個世俗的解法,想著只要賺很多很多錢,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或不用面對),這根本是偷懶又不負責的做法(臉好腫) 我又更進一步追問:「那假設我有了錢,我到底想要拿來解決什麼問題?」想了一圈,答案又快讓我昏倒,「我想要好好休息、好好放鬆、大睡一覺、好好開心吃東西、追劇、和貓咪玩。」…我的天啊,原來我真正的需求只是想要好好休息而已,結果我沒直視我的真實需求,反而追求那些虛無飄渺的什麼價值感,然後把自己累死…。這個是什麼現代版追尋青鳥結果青鳥在家的鬼故事,太有警世作用了,太驚悚了!!當時在會後分享的時候就覺得一定要寫出來給大家笑一下…😂 難怪我總感覺金錢用一種「傻眼」的表情看我,嗯,如同我的貓看我的表情一樣。他們在跟我說:「你到底在瞎忙什麼啦?好好接受我(金錢)的服務,過你的輕鬆快樂日子去啦。你為了賺錢把自己搞得太忙太苦,我也會考慮少來找你,特地來找你你又不開心,那到底在幹嘛??」
- 信念校準:不喜歡現狀?那你著手改變了嗎?
前幾年去了各地旅遊順便占卜換宿,其中有個駐點處的體驗讓我印象極為深刻,值得分享。 當舟車勞頓後揹著超大超重行李的我,心想終於可以落腳休息的時候,房門一打開,充滿灰塵又炙熱的空氣衝了出來,那空間真的是可以用糟糕與惡劣來形容。 「媽呀,我真的要在這裡待一個禮拜嗎?不!!」 環境髒亂不說,空間的能量更是沉重混雜,感受得到這地方長期沒有被好好打理與愛護了,現狀並不宜住人,我為此非常的懊惱與憤怒。 一邊氣自己為什麼不多做功課就跑來,一邊氣這個單位的準備不周,也摻雜著擔憂,若要我住這,根本就不用睡了,但我的盤纏又不太夠我住其他民宿一週,怎麼辦哪?宇宙你在整我嗎??(內心狂暴吶喊) 放完行李先去了工作的地方走了一圈,發現其實駐點處還算有趣也有規劃,來往互動的人也很有故事與溫度,這時情緒也已釋放沉澱了不少,打消我一走了之的念頭。 當我決定要留下來的同時,改變實相的方法也就出現了。 我早一步回到住處,先拆了冷氣濾網清洗然後用吹風機吹乾,趕緊裝回去開冷氣,簡單打掃,清理浴室,整理垃圾之後,開始能量上的淨化-聖水、聖木、水晶、靈氣、咒語、魔法、零極限,各種能派上用場的法門與百寶盡出,終於讓空間回復到堪住的狀態。 最後也順利待完全程,認識了許多人,聽到許多故事,還賺到錢,可喜可賀! 這個寶貴的體驗讓我學習到-當我不再處在自以為被害者而無能為力的狀態,我是可以改變現狀的,我是很有力量的。 你喜歡現在的住處嗎? 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 你喜歡現在的自己嗎? 許願之所以有威力的關鍵,便在於做決定。 當我願意下定決心與自己的真實渴望對齊,同時我願意做任何事來確保我的願望實現,那麼願望自然會實現。因為那也是宇宙的願望。 祝福我們都可以隨時保持覺知,意識到現在的處境是我們的選擇與創造,並拿回力量改變自己的未來。
- 信念校準:致拖稿者、創作卡關者-為自己而寫,為自己而活
前陣子陷入了創作的撞牆期,無論是寫書,還是改版個人官網。美其名是創作,對我來說創作應是美好流動的事,但我這次對自己的期待卻是「盡快做好,越快越好,而且還要創造出商業的價值,也就是要寫出讀者看了會滿意的內容」。 無論用什麼新的方式激勵自己、變換新的角度切入,還涉獵了很多行銷的理論,運用了很多觀想成功、肯定語想幫助自己,一開始看起來會有點管用,但到最後總是提不起勁,關鍵時刻總是卡關。 我一直設法想看清楚這一切,通常當我看清楚,明白阻礙是虛幻的,道路是暢通的,我就會有動起來,然後一氣呵成。 只是這次的新書寫作與官網改版,其實涉及到很深層的品牌定位,更確切地描述,其實是「自我認同」,因此我花了很多力氣在弄清楚「我是誰」、「我如何看待自己」、「我想成為什麼人」,並不是可以一蹴可幾的任務。 進展緩慢,每次只往前走了幾步,可能就停下來,甚至還倒退嚕,來來回回。好幾次,打開待編輯的文件,只能對著電腦發呆,思緒亂竄到其他事情上,最後徒勞無功,一次次越來越無力和失望。 總覺得差了這麼臨門一腳,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但那個關鍵的東風,一直無法描述,更難以捉摸。直到最近才發現,東風竟是我自己。 寫新書的突破點在於「我想看到這本書被出版」,我自己才是那個最期待的讀者,我要為了自己而寫;而個人官網改版的突破點來自於,我想要探索自我的渴望。 我想藉由改版官網、重新梳理編輯文章這件事,來重新認識我自己,我想要找出、看見那些在自我認同上斷裂、說不清的地方,這個任務變成了一個契機,讓我有機會重新看待、修改、整理對於自己的認知,進而重新達到自我認同與肯定。 不是什麼要提升知名度、事業更上層樓、讓別人更認識我、使我的金錢更加平衡這些外部的理由在推動我,而是我渴望讓我看見真正的自己。原來這才是我的東風。 這是我這陣子的心得體悟,分享給同是為創作卡關而苦的人,希望能提供一些靈感給你們。
- 信念校準:假性負責-自責讓人以為自己有在做事而感到安全
對我來說豐盛課題的精髓可以化約為「享受」二字。我被金錢課題困擾許久,追根究柢就是因為「罪惡感—不能也不值得享受」使然,而匱乏的感受又再次創造匱乏。 這篇就是我挖掘探索「罪惡感」源頭的過程與整理的結果。 我總是看到自己還不夠好、需要改進的部分,看到還沒解決的問題、還沒完成的進度、還沒達成的目標,總認為自己還需要更好、更完美、更努力,我的苦難才會真正結束,我的關卡才會真正過去,我也才能享受這一切,才能真正放鬆,感到安全。 最近我深度靜心時想療癒使我緊繃僵硬的源頭,還是老樣子,又是罪惡感-無價值感-不安全感,特別是關於金錢,源自母親。 我在2016年曾被朋友邀請同遊香港,我那時財務拮据,朋友願意先借我,我跟他談妥分期攤還就放心出遊了。那時很著迷去 live house看樂團表演,狂熱到每週一場,這件事被我媽知道後她痛罵我:「有錢怎麼不先還人家?真是不知羞恥!」即便我已跟她解釋我與朋友已約好分期攤還,我也按時還款,朋友的經濟無虞也不急著要我還錢,她仍一臉嫌惡、不可思議的表情,說了好幾次不知羞恥。 靜心中我想起這件久遠的事,發現我還是很驚恐,回憶中媽媽的表情幾乎讓我快要喘不過氣,我意識到我的情緒很滿,深呼吸把注意力拉回身體,感受、覺察、釋放,突然感覺到有一雙看不見的手一直掐著我的脖子,要我還不能放鬆,要我有責任感趕快賺錢,原來這股壓迫的能量就是導致我長期肩頸痠痛的元凶。 那雙手的觸感太過真實,讓我嚇出一身冷汗。接著感受到我最近拉傷的右手也是有一隻手緊緊抓住我,彷彿怕我太隨興放飛自我,想藉此控制我,就像韁繩一樣。我本以為那是媽媽的手。因為確實是想到媽媽失望的表情而開始恐慌,但在自由書寫後,我才知道那是我自己的手。 我真的很怕被罵,更精準來說,我是很怕不被肯定。對於我的重視的家人朋友,即便沒有批判、責備,只是一句玩笑、一個眼神沒有肯定或稱讚的意味,我便可能因此坐立不安。 最近一次我興奮地跟媽媽分享一間我覺得神好吃的抄手,報上位置後,她淡淡說了一句:「那間我知道啊,我覺得還好,很普通。」我雖然笑笑地爭辯幾句就結束這個話題,但心情其實馬上就變得低落,甚至有受傷的感覺。即使只是一則無傷大雅的食物偏好,我仍覺得我被否定了,彷彿內部有一扇窗狠狠被關了起來。 朋友的評語也是讓我如坐針氈。曾經幫朋友的店打工,因為人手不夠被找去當服務生,上工前我就開始緊張,全程盡量全神貫注,生怕出錯搞砸給朋友幫倒忙,其實一切平順,但過程中被朋友玩笑了一句:「你洗杯子很慢餒,我還是自己來好了。」我一臉鎮定,實則快哭出來。那個情緒很複雜,既生氣又委屈又難過又恐懼又慌張,最多的是對自己的不滿,「啊還是被罵了,我為什麼沒有做得更好?」 即便知道朋友並沒有責備的意思,甚至很感謝我去代班,我還是忍不住低落消沉,「為了不讓別人失望、批判,所以我要先對自己狠心嚴厲一點」,這種害怕不被肯定的恐懼,讓本來可以很愉快的工作經驗,只剩下沉重。 所以我死命掐住自己、不敢鬆手,是因為我很害怕我讓家人、朋友失望,很怕被他們否定,讓他們蒙羞,所以不停鞭策自己要變得更好、更成功、更成熟,在變得更好、被全然肯定、真正安全之前不能停下來,所以不能放開韁繩,生怕自己會懶惰、懈怠、走錯方向、失敗,最後再次被嫌惡厭棄。 那我為何迫切需要他們的肯定呢?繼續往下挖掘,我發現我真正恐懼的不是他們的否定,而是它們的否定會讓我對我自己失望,他們的不肯定會讓我懷疑自己,失去對自己的信心。 嗯?所以其實是信心問題嗎?探索到此處,不禁啞然失笑,搞半天他們只是假想敵,真正的大魔王竟然是我自己。 若我對自己的存在、價值、才華超有信心,能清楚看見自己的光,我就不需要透過他們的眼睛來評價、衡量自己,就不需要依據他們的好惡、價值觀來給自己定罪判刑。對自己的力量有信心,認為自己值得,自然會感到安全,自然能夠放鬆,那雙掐住脖子的手、那副韁繩自然也可以鬆綁移除。說到底,罪惡感根本無濟於事,無論對我,還是對他們。 如果身負罪惡感的結果只是徒增壓力,拖垮自己,那為何我長期抱著這份不安的情緒不放呢?因為緊張、煩惱、想太多,會讓我覺得自己有在做事,有在想辦法,才算是成熟負責,自我壓迫會讓我感到安全。 想通了這荒謬可笑的邏輯,我便選擇不再怪罪自己,把用來批判的心力用在肯定自己上,才能真正療癒、成長與負責。 就像是休息不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休息就是為了享受休息本身。將專注力更純粹校準在當下的富足、滿意,豐盛的內在狀態自然會吸引豐盛,創造更多滿足的體驗。我總是習慣「吃碗內看碗外」,在這一刻憂慮著未來,無法全然享受當下,也使頭腦身體失去連結。 與其因為匱乏而總在思考如何運用手中的財富資源創造更大的財富,不如專注在享受當下財富所帶來的體驗,這才是財富本身的意義吧。
- 信念校準:允許自己接受,對他人也是一種慈悲
明明渴望被愛,卻因為害怕被討厭而把別人的幫助推開。 這次搬家,我一開始其實打定主意自己來就好,還提早跟妹妹借車,預約好她可以當幫手的時間,目的就是不要勞駕爸媽。並且,電話中口頭拒絕了他們主動說要幫忙的好意數次,然後在整理打包的期間,每次接到他們的電話或是對於他們突然的拜訪都感到煩躁不已。 我原本想著,這股坐立不安的煩躁感,大概是抗拒事情可能因此變得更波折的麻煩感吧,後來才發現更深層其實是壓力,而壓力來自於罪惡感與匱乏感。 我在學生時期和後來出社會的創業時期都曾經因太過衝動或天真或散漫而造成家人的困擾,被斥責過,我也深深反省,希望自己成為一個負責任、懂事獨立、不讓家人操心的女兒。光明面是這樣說,但黑暗面就變成我深深害怕自己變成家人的負擔,很難提出請求,同時也時常因此痛恨自己的能力不足或不夠努力。 例如不夠會賺錢或是做事不夠有效率等,各種原因給家人添麻煩,這是我最害怕發生的事,所以我極盡所能地避免自己在他們面前犯錯,極盡所能想向他們證明自己已經能獨當一面。 因此最後發現似乎還是需要請爸媽出面的時候,我是非常急躁緊繃的,不斷想辦法看有沒有方法補救或處理。 我焦慮到一個極致,才意識到這個狀態不太對,然後展開自由書寫,表面是擔心被他們發現我有些生活習慣不符合他們的標準;往內探索,是擔心被他們認為不成熟而被責備;最核心的恐懼,則是擔心他們嫌我麻煩,最後終將遺棄我。 這個恐懼像烏雲圍繞著我,蔓延至我的交友圈,使我一直不敢鬆懈,不斷加強自己的能力、努力承擔自己能擔起的責任、鞭策自己彌補不足,也容易過度付出。我之前曾在家裡舉辦過身心靈圈好友的互助療癒聚會,全程奔走,服務周到,直到快結束,剩下小貓兩三隻時,有位朋友帶來的朋友說要幫我做檢測並療癒陰陽能量的個案當作謝禮,他說我的陽性能量過強,有失調的傾向,並且提醒我看起來很疲憊,要我好好坐下來休息,我當下是震撼的。 我那麼願意服務、關心大家,我怎麼會是陽性能量過剩,應該要是陰性能量過剩呀?後來我才意識到,對,我被深層的「必須主動做些什麼來證明我的價值」恐懼推動著團團轉,甚至在被關心時我的防衛機制還升起了「被發現自己很難放鬆是一件沒面子的事」、「沒有能力的人終究會被遺棄,我才不要承認」,那種抗拒接受好意的尷尬與糾結感至今讓我難忘。 明明是療癒的場合,主揪最後卻逼自己太甚而累倒;明明是想要得到支持與肯定,在被關心的時候卻連忙推開否認,真是太荒謬了。 我和前男友提過我只要身上沒錢就不想回父母家,他神回一句讓我啞口無言:「沒錢不是才應該要回家嗎?我都是這樣,吃他們用他們的,很省。」他一派輕鬆地說著我完全沒想過的邏輯。仔細一想,在我心目中,父母就是嚴師、嚴格的上司,交代的事情做不好,沒有交出漂亮的成績單,我就會覺得要被斥責、解雇,沒有容身之處而如坐針氈、如履薄冰(土星四宮真心苦)。 但這次不同啊。這次是父母主動提出他們可以幫忙,他們有交通工具,也有足夠的時間心力(和技巧與經驗),如果我真的有需求,為什麼不可以接受,而是選擇把他們的好意同時也是大大的助力往外推,然後獨留自己焦頭爛額呢?頂多搬家完好好包個紅包,或請他們吃頓大餐作為謝禮就好,不是嗎? 我轉換了自己的心態,開門迎接爸媽,高度行動力(我媽真是家事之神)與不免俗的碎念說教。若是之前的我遇到這樣的狀況一定心情糟透、壓力爆表,整理打掃效率低落,同時臉臭到爆炸,甚至可能會頂嘴而引爆吵架,但這次的氣氛很不一樣。 我感受到我衷心地感謝他們的協助,像是救星一樣看待他們,也能輕鬆和他們聊天說笑,被碎念的時候甘之如飴,甚至覺得很有道理。在看到媽媽滿頭大汗幫我搬東西上樓的時候,心頭一熱,我簡直感動到要哭出來了,我深深感受到我是被支持的,我是被家人愛護的。同時我知道我可以很安心地提出請求,我知道即使不是完美的我也是被接納的,我就有勇氣去實踐任何事了(搬家後動力大幅提升,有部分原因也是這個)。 後來,我在花精諮詢中理解到-允許自己接受,對別人也是一種慈悲。其實主動幫忙的人也有身體力行表達善意的渴望,若我拒絕了他的幫忙,失去了在別人生命中展現關懷與力量的機會,他也會難受。 對啊,這麼樂於付出的我,怎麼會不知道這點呢?我是最知道「服務的滿足和快樂」的人啊。很多時候,就是一股從內在升起的動力與渴望,希望與他人分享,希望能觸動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有實質回報也沒關係,只要有人願意接受就好。如果這股能量沒有表達、分享、付出的出口,該有多落寞難受。 跌倒了、受傷了,允許自己接受他人的幫助,然後站起來,好好表達感謝,才能長出力氣,再幫助下一個跌倒受傷之人,愛才得以流動、循環。
- 信念校準:聚焦於神聖美善,就是最強大的淨化
昨天整個下午都覺得煩躁不順,頭很脹,眼睛也霧霧的,直到傍晚為了買飲料而匆匆外出一趟,瞥見了天色是美麗又靜謐的深藍,再仔細一看,道路的盡頭還有一抹夕陽餘暉,不禁被這樣的美景震懾了,愣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瞬間所有的躁動不安都在那一刻平息了,焦慮也消失無蹤,我想起這世界原來是這樣平靜、寬闊而神聖。 此刻的我,和下午待在店裡、室內的我,是完全不同的狀態、頻率,只因為這一刻,我憶起了神性之美。在這樣的恩典之中,湧現出無比的安心與感恩。 這個經驗讓我震撼無比。失去與神性連結的我,彷彿被一葉障目,只能看見侷限、混亂又令人生厭的物質世界,只能看見重重問題,而看不見那背後更寬廣、充滿生機與奇蹟的宇宙秩序。 不久之後,男友照舊帶著晚餐來探班,一起吃飯是我們日常的約會。我一邊吃著,一邊回神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也是活生生的奇蹟啊,是大地媽媽對我愛的顯化。有這麼多奇蹟圍繞在我身邊,我需要的只是重新聚焦於愛。 大至一場法會、一趟朝聖之旅、一顆巨大水晶,小至一頓飯、一首歌、一朵花、一抹夕陽,任何能夠幫助你憶起「我是安全的」、「我是被愛的」、「宇宙是神聖的」、「神是存在的」的人事物,就是最好、最強效的調頻方式(或說校準、淨化,其實都是一樣的)。 你專屬的日常調頻儀式是什麼呢?歡迎與我分享。
- 信念校準:奇蹟是無窮無盡,且為你量身打造的
春分顯化夢想水晶陣 所傳達的訊息: 「奇蹟是無窮無盡,且為你量身打造的!(因為是你下的訂單呀!)永遠無須擔心匱乏,也無須競爭或比較!」 「維持你的初心,持續挖掘渴望,你會看見豐盛的奇蹟早已佈滿宇宙佈滿你的生活。」 「若你仍感到擔憂,我(水晶陣)邀請你深呼吸,只要持續呼吸,就能回到當下,便會認出 — 當下就是奇蹟。所有訂單已兌現完畢。」 「請相信宇宙永遠有足夠的奇蹟庫存等所有人領取,你的奇蹟專為你的訂單打造,沒有人搶得走,根本無須擔憂。你若感到匱乏,不妨回想看看你是否將注意力放在匱乏上-下過『匱乏』的訂單?」 「奇蹟的核心是你,是你的心。只要回到你真摯炙熱的心,面對你的真實渴望,然後對自己與宇宙的信心,便能看見宇宙處處都是豐盛饗宴(如同我這水晶陣)。」 我擺放水晶陣儀式總是毫無計畫,全憑靈感。當時一眼便相中太陽石當作重點晶礦,然後在擺放過程中,不斷追加碎石的數量,最後佈滿了整個水晶陣。原來太陽石就是指我們炙熱的心,而佈滿的碎石便是宇宙隨處可見的豐盛,我邊擺邊收訊息邊感到讚嘆與感動。 這些訊息讓我想起三月初飛回澎湖的神奇體驗。飛機降落時底層的死亡恐懼依然如汽水的氣泡冒出來,但我意識到自己沒有太多遺憾,因為每一天我都有認真對待,我盡力珍惜每一刻(延伸閱讀:《 一次次練習信任與臣服,恐懼終將安全落地 》,往上翻舊文即可找到) 然後我突然驚覺,我所擁有、體驗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向宇宙借來的。而我的生命、我的存在,是宇宙無條件提供給我的愛,我什麼也不需要做,就能夠享受這一切,就值得享受這一切。當我享受宇宙提供給我的愛,享受生命本身,我便成為愛的延伸。 體認到這一切的當下覺得超級安心,被整個宇宙擁抱環繞的感覺,內心怦怦然,軟綿綿的,那一刻即便是亂流,即便是墜機,即便是死亡,我也毫不擔憂恐懼,非常安全,非常自由。突然間沒有什麼時間焦慮,其他金錢、生存什麼的恐懼也全部一掃而空。 既然活著本身就是奇蹟,生命本身是宇宙的愛,既然這麼寶貴無價的東西宇宙都無條件提供了,那我理所當然值得享受所有面向的愛。我需要做的事,就是好好活著,好好呼吸,好好感受,只要專心感受、享受這一刻與每一刻。 有一點類似電影《鐘點戰》的啟發-當下就已完整足夠。時間只要一天就夠,當下就夠,不需要拚命抓住更多資源,不需要把力量分散出去,專注此刻便已圓滿。 體認到這一點,突然發現有很多之前不敢做、一直拖延的事情,好像都可以開始行動了。有些原本很抗拒的工作,突然也變得有趣,我可以更安心地把自己貢獻出來的感覺(畢竟我都得到全宇宙的珍寶了)。 後續在面對那些原以為很厭倦的工作,都能從中找出樂趣,甚至期待下一次與人連結的火花,這樣的體悟大概是我長期持續靜心(與自己連結),每一件事都全力以赴的成果,在此分享給各位。
- 信念校準:談娛樂-如何區分是在放鬆還是放縱?
先講結論:娛樂完使你在更有力量往人生目標前行的叫做「放鬆」;使你樂不思蜀甚至削弱動力的叫做「放縱」。 我們得先來定義娛樂,這是我的版本-做一件使身心愉悅卻沒有實質「產出」的事情,譬如喝下午茶、看樂團表演、出外踏青、看電影甚至約會等,都被我定義為娛樂。對我來說這是個中性的名詞,無所謂好壞。 會想要區分是否是正當、適當的娛樂,是因為常有人擔心地詢問我:「我是不是太鬆懈偷懶?」、「這樣做會不會沉浸在其中,太過依賴,甚至成癮?」、「我是不是很容易動搖不夠堅定?」、「我是不是耽溺於享樂、縱慾過度?」 在區分之前,我們回頭來看看前面提到的「產出」這件事,又要再定義一次,所謂有效的實質的產出,需要有價值,而評論一件人事物是否有價值,勢必要回溯其目標。譬如農夫要種植的是經濟作物,能賣得出去的就算是符合目標,就算是有效有價值的產出。那麼回到正題,如何分辨某件事是不是適宜的娛樂,就要以當事人的人生目標為基準。 舉例來說,若是我喝了一杯手搖飲,看了一集日劇,便能生出更多力氣繼續完成我的人生目標,那麼我就會認為這些是適宜、正當的娛樂。所有人事物都是中性,端看你如何看待與對待,就像是一把菜刀,你要用來煮飯或是傷人,是好是壞都在你的態度。 所以判斷的基準在於,我娛樂完之後有沒有更放鬆、更有動力、更開放、更正向、更清明、更充滿勇氣去實踐我的人生目標?是的話,就去做;不是的話,就修正吧。讓我們一起保持覺察。 延伸思考:療癒,有沒有可能也成為放縱? 家母每每拜訪我工作室,在我焚燒聖木鼠尾草為他淨化時,不只一次地提醒我:「修行者要靠自己,不要過度依賴外物。」怎樣是放鬆,怎樣是放縱呢?











